一边又亲她。

以那种不可置信、强压怒意的冰冷眼神——

一个施虐成性，一个曲意迎合。

顾亦徐满腹忧虑，却不知找谁诉述，a一直在旁观望，无形的催促，同样给她造成心理压力。

但很快，这个安慰也不奏效了。

·

同样，她完全没有想过会与程奕爆发争执的可能。

意义何在？

——从那晚之后，程奕再没有和她有过身体上的深入接触。

而当她为了缓解那层隔阂，再次做出退步时，程奕阻止了她。

如果因为讨好去做，那这种行为完全变了味。

他说：“别再做这样的事。”

第86章

所谓婚姻，不过是他们的利益纽带。

他们维持着表面的平和，内心隔阂却越来越深。

程奕好像有意疏淡，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在12章婚姻寿命里，提到过顾亦徐是结婚主义，当时就是为这里铺垫的，嗯……好长的铺垫

他不肯让她碰，让顾亦徐多心；但一边肯亲近，说明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问题。

无比失望地看着她。

谈话最后不尽人意。

那种信任和喜爱，会彻底变成恐惧惊骇，不是吗？

那晚他没有兴致，为什么之后都不行？顾亦徐起初困惑，她知道程奕不是清心寡欲，只是以往调节得当。

顾亦徐只好作罢。

她试图安慰自己，至少从目前看来，他们的感情没有出现危机，相处时程奕待她一切如旧，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顾亦徐从没与人起过争执，除了性格的原因，也是她自身的确不会吵架，而遇到程奕之后，满心满眼都是他，喜欢得不得了，哪还舍得跟他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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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她，可后来发现，她未尝不是这段关系中的既得利益者，她厌恶程家的一切，但最后还是向权势妥协，去讨好那个男人，内心抗拒，又抛却不下纸醉金迷的富贵生活。

倘若亦徐发现他曾经做过的一切、出身于怎样不堪的家庭，又会以何种眼光看待他？

作者有话说：

顾亦徐得到了预想中问题的答案，但更大的迷云随之笼罩覆盖。

因为程奕一向冷静自持，她不会无理取闹，而且两人相互理解，总是换位思考，体谅对方的难处。

他对婚姻制度一直抱有怀疑，如果它不等同于幸福，不与忠贞挂钩，仅仅是一张纸，一个头衔身份，将两个人捆绑在一起。

而情绪一旦压抑久了，发泄只需要一个契机。

她不得其解，但潜意识告诉她，别在追问下去了，知道得更多，反而有害无益。

顾亦徐夹在中间，不明所以。

本来他们在这段感情中地位就不对等，她有时能明白程奕在想什么，但大多数时候，程奕的心思她都看不透，若是对方有意为之时，更是深陷迷雾，完全找不到方向。

那天对话看似结束了，实际两人各有心结，程奕的有意规避更是加重了顾亦徐的不安。

所以顾亦徐怎么也没想到，程奕会因为她的无心之失，情绪失控到极点。

·

程奕从不认为婚姻是感情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产物。它太过虚伪，流于形式，他的父母就是最好的证明，世上没有哪对夫妻比他们更适合怨偶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