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淡淡瞥过，没打开。

反而，她对另一件事感到好奇。

桌上的纸袋，约莫四五厘米厚，瞧着挺有份量。

程奕没有碰，他免了不必要的迂回，在顾母落座后，将携带来的一份牛皮纸文件袋推到面前。

顾母琢磨片刻，点点头，“看来，你今天有备而来，这份文件就是你要给我的交代？”

程世中不想让他死，却也不会叫他过得舒心自在，鬼知道伤势好转后，会不会在药里动手脚。

描述几句年轻男人的外貌，末了交代：“他指明说是来见您的。”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

“亦徐和我提到过，一般在重要的节日，她和家人都会到她爷爷奶奶这里。”

片刻后，颔首：“请他进来吧。”

昨晚大人们玩到凌晨，牌桌才散，顾家规矩一向是除夕夜守岁发红包，年初一中午饭桌上拜年，众人不必起早。

离开药物治疗，后面恢复得格外缓慢。

阿姨感觉对方不像是来做客，“只有一个人，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长得特别俊。”

她给程奕两个月，而今满打满算不过一个月，他就出现在面前。

“对。”

·

顾母静神饱满下楼，还没到客厅，阿姨告诉她大门外来了访客。

程奕不希望得炎症复发，对着镜子自己清理了一下，连带肩背的划伤，一并上药。

他的强健体质，都休养了足足半个月才伤口痊愈。

他回：“您喜欢就好。”

户外白色铁艺桌椅边，隔案对坐两人。

“……”

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需要他去解决。

程奕从外套上衣口袋拿出手机，见时间差不多，收拾好出门，不忘将沾血纱布、棉签扔进垃圾篓的袋子系结，一并带走。

其中这少数人里，便有昨夜早早回房休息的徐苓君。

究竟是不在意，还是觉得这些细节无关紧要？

回卧室后，没上床。

“律师？”

以是大年初一早晨七点，顾家别苑静悄悄，主宅里只有少数人起来。

顾母闻言含笑：“不错，我是该夸你细心，还是觉得你太有心机？”

顾母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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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随和平淡。

凉亭内，清晨露重寒凉，徐苓君拢了拢披肩。

徐苓君大概知道来人是谁，心底些许惊讶。

“在来的路上稍加推理，然后，确定出确切位置。”程奕一五一十道。

“袋子里装的是复印件，原件作为证据材料，在我的律师手里。”

“我记住了大概的地址。”

谁一大早上门拜年？

钢化磨边玻璃桌面上，提前备好热茶和糕点。

在伤口愈合后，程奕立即停了消炎镇痛的药。

徐苓君奇道：“是哪家的客人？”

阿姨问：“您要见他吗？”

经历过一场激烈性.事，旧伤隐隐作痛。

·

“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