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荇处刻石头......

待回过神，他不仅往外看了两眼，庭院并没有什么人要回来的迹象。

夜深了，风也更冷了，谭廷向后罩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谭廷向外又看了两眼，默了一会，叫了人来。

谭廷目光微微落了过来，扫过了那匣子。

“夫人眼下在何处吩咐事？”

她好像明白过来，让丫鬟烧了水，才开了口。

来的还是正是方才耍玩的小丫鬟，八九岁的样子。

当今圣上龙体欠安，于朝中事问的越发少了，多数事宜逐渐托付太子。

“夫人经常在乔荇处刻石头吗？”

但夜渐深了，院中越发静谧，连脚步声都甚少有。

谭廷嗯了一声，见她又要过来伺候他，便道。

话音落地，谭廷沉默了一息。

，怕年后朝堂要生出事端来。

“爷要洗漱么？”

她神色无波地点了点头，坐到梳妆台前拆卸钗环。

她身上并无多少钗环可拆，只将银簪和耳饰拿了下来，抽开放置收拾的匣子，放进去。

这个时间，家里族里都没什么事情了，都该各自安寝了吧？

她的篆刻器具和玉石都是从乔荇房里收来的，是一直在乔荇处篆刻，还是他回家之后......

谭廷的闲书看得静不下心来，时不时就看一眼窗外。

谭廷没有吩咐，只是看向她手边——她回来了，制印的器具却没有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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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卷着檐下的冰柱，咣咣铛铛地吹着窗棂。

谭廷看了信，目光不禁向京城的方向看了一眼。

直到门外脚步声响起，门帘微动，她撩了帘子走了进来。

进了门，她便向他看了过来，似是在询问他叫她回来有什么吩咐。

“去把夫人请回房里吧。”

小丫鬟摇了摇头。

谭廷一时也不知说什么了，而她看了他半晌，没听到他的回应，却等到了更鼓声。

果然是因为他来了，她就避开了。

历朝历代，这般可都不是好事。

“我自己来吧。”

只是这道人什么来路，到现在也无人知晓。

“从前夫人刻石头，都是在正房里的。”

“回大爷，夫人没在吩咐事。”

谭廷只好又挑灯看了会闲书。

而太子是心性极其宽和之人，谦和有礼，善听人言。

谭廷摇头，幽幽叹了口气。

谭廷挑眉，小丫鬟又赶忙道。

“夫人在乔荇房里刻石头呢。”

从前朝中都道此乃仁君品格，但如今太子信那道人，只怕要胜于朝臣了。

匣子不大，拢共没有多少格子，可大半的格子里仍是空空荡荡的，只有最前的几个格子，放着些许不甚精巧的银饰。

小丫鬟一去，谭廷继续翻看闲书的心思更散了，连着翻了几页，却不记得看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