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林大夫人眉头就皱了起来。

林府。

林大夫人问了周嬷嬷一声，“元直还没到？”

她道林家与此事无关，谭家也与此事无关。

林大夫人也不同谭廷绕弯，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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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不是谭氏的人，衣衫上有用青线规整地绣上的“林”字。

“你这是怎么了？这些事情同我们有什么关系，闹出事了是那些庶族自己担着，最多凤岭陈氏和一些人家因着江西舞弊案牵扯其中。”

周嬷嬷说尚未，“夫人也太心急了，这才多少时候？”

林大夫人多年不孕，膝下无子的年月在林家着实不好过，但林阁老也好，林大老爷也罢，没有一个人为难与她，林大老爷林序更是连通房丫鬟都没有，让她安安心心不要着急，万一真没有子嗣，过继一个便是。

“眼下？”

说话的工夫，谭廷未到，林大夫人的独子下了学过来请安。

“贫道晓得了。”

“我怎么能不心急？”林大夫人揉了额头烦闷，“旁人避讳还来不及，他倒好，亲自递牌子上东宫。这会递牌子，还能有什么意思？必是自荐去了！”

......

谭廷倒也并无推拒，他今日此举，不时满朝文武、庶族世族皆会知晓，倒不如提前去林家先道一声。

一个没有直接说，一个也没有直接答，倒是达成了某些协定。

林家待她如此，她越发为此上心，好在上天开眼，让她顺利怀上一胎，恰是个男孩。

这会她问了几句儿子在学中的事情，院中便来了通传，道是谭廷来了。

“林氏都不掺合，元直你怎么倒是掺合上了？”

她自己如何不晓得惜福，但侄儿却不对劲起来，好端端地，舍身为寒门庶族奔走。

回家的路上恰看到新开了一家玉石铺子，谭廷不禁停下来多看了一眼，见那铺子种类齐全，约莫是刚开新的缘故，颇有些像模像样的玉石在。

林大夫人心下不免着急，只让儿子同大表哥打了个招呼，就遣了众人，姑侄在厅里开窗叙话。

但谭廷却摇了摇头。

顾衍盛嘴角的笑意微落，但也点了点头。

“你递牌子进东宫做什么去了？”

如今这儿子林滕才刚十岁，小小年纪便有一族宗家嫡子嫡孙的样子，林大夫人暗自欣喜的不得了。

来人点头。

这几年，夫妻恩爱，家事顺遂，儿子好学，连娘家侄儿都一举登科，成了本朝最年轻的进士，娘家也越来越好，林大夫人的日子满京城都羡慕。

来人上前便道，“大爷，我们大夫人请您过府一叙。”

谭廷看了看，正欲挑上几件回去，不想却被人找了过来。

他才刚从宫里出来，姑母便着人请了他过府，可见林氏消息果然灵通。

谭廷直言，“姑母应能猜到，自是为京畿书生之事自荐而去。”

谭廷嘴角微翘，同顾衍盛拱手离开了。

谭廷只能暂时将手中玉石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