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绊闻言，看了一眼冯羽。

对身心都是一种煎熬。

陆绊问了一句。

想到这里，陆绊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除了猪肉的油腻，更让人觉得美味。

“还要再抱一下吗？”

这笑声，似乎包含了世间一切喜悦和欢乐的东西，扫除了一切的阴霾与悲伤，是任何人听了都会感到开心，会不由自主地跟着露出笑容的声音。

“好耶！”

“感觉怎么样？”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所有的一切都在无可挽回地朝着污染的深渊奔驰，区别只是在于谁跑得更快而已。”

“喝点汤。”

陆绊喝了一口汤，味道质朴，就像家里的感觉。

“是啊。”

饭桌上，几乎都是冯羽在说话，她聊着一些有的没的，日常琐事，闲话家常。

“还有呢？”

琥珀的事情让陆绊感到疲惫，仿佛从今往后都不会再有悲喜。

“所有的异域，都会这样吗？”

“你果然是能够成为我母亲的女人。”

冯羽看着狂笑不止的陆绊，柔声说道。

这个女人，好坏啊！

她自称为旅行者，而为什么旅行，原因陆绊能够猜到一些。

陆绊又将脸埋了进去。

陆绊又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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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羽给陆绊盛了一碗汤，递给了他。

冯羽答道。

陆绊点点头。

许久之后，陆绊才松开冯羽，她问道。

“你应该庆幸，至少现在的世界还正常运转，当某些时候，你发现就算整个文明都舍弃了一切的尊严，一切的荣耀，连历史，道德，就连肉体都舍弃了，所有人堕落异化成为了深渊的怪物之后，依旧遭到了不可挽回的毁灭的时候，相信我，那状况绝对比你你所见到的那般要更加绝望。”

月光透过客厅的窗户照射进来，清澈，明亮。

陆绊认真地回答道。

在这温暖之中，陆绊很清楚，从现在开始，他已经真正踏入了异域。

冯羽脸上笑盈盈地，可却让陆绊感觉房间的温度低了好多。

“你是不是偷偷用了我的沐浴露和洗发水？”

陆绊义正言辞地问道。

冯羽也放下碗筷，说道。

现实之中也过去了大半个月，可以算是陆绊迄今为止耗时最长的一个任务了。

“对啊，因为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本来感觉到这家伙的时候还以为你已经完事了，没想到耽搁了这么久。”

冯羽这肯定又用了自己的洗发水沐浴露，又睡了自己的床，说不定还偷偷喂了自己的狗。

陆绊将脸埋在冯羽怀中，感受到她的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后背，就像抚慰婴儿一样缓慢节奏地拍击着。

“你见到了吧。”

冯羽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比你所见的更加残酷，更加绝望，更加悲惨的事情更多，更不用说一些已经毁灭的文明的幸存者。”

“要我抱抱你吗？”

她站了起来，来到陆绊的身边，将他轻轻地拥入怀中，属于人类的温度从冯羽的身上传来，比净火要柔和，是那么令人沉醉。

陆绊吃完饭，将碗筷放下。

“......”

真是一段漫长的旅程。

冯羽搓了搓莱卡的狗头。

冯羽看到陆绊带着倦意的表情，提问道。

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抽搐的状态，不断地颤抖，内脏因为剧烈的震动而变得疼痛，但他的笑容依旧没有停止，就连莱卡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远离陆绊。

“所以你在我这里住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