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保护。”鱼小婷一本正经道。

说到这里轧然而止，似乎正经受极大的疼痛或折磨，方晟听得毛骨悚然，不管詹印听没听到大声说：

一天奔波下来体力消耗很大，晚饭后方晟躺在沙发上让鱼小婷做全身按摩，可她的力道再怎么轻柔还是令他大呼小叫，仅仅两三分钟实在吃不消翻身中止。

鱼小婷转转手腕，道：“你是看我不顺眼了吧，要是换作刚才那个‘小女子’，这会儿拿脚踩到你脸上都是享受，对吧？”

绕到别墅前面大门虚掩，方晟先敲后推匆匆进去，一楼客厅亮着灯里面依稀有人。

“马要吃草呢？”

“几十米距离很快的。”

“要不要加件衣服？”鱼小婷关切地问。

此时的詹印脸色难看到极点，嘴唇因失血过多而泛白，神智有些恍惚，含含糊糊道：

他披上大衣率先出门。

“不准乱开玩笑，我和小苏是纯粹的工作关系。”

再看另一侧墙根下平卧着一个女人——杨花！

“我马上就到，立刻到！詹书计务必坚持住！”

两人越说越黏慢慢搂作一处，正欲马放南山之际，手机响了！

“血腥味！”

鱼小婷动作更快，电话才接完已穿戴整齐站在床边，从枕头底下抽出手枪插在腰间。

“刀枪入库马放南山……”

鱼小婷在身后低低道，不消她说，血腥味之浓烈连方晟都闻到了，更涌起不祥之感。

方晟气闷闷道，对于白翎“无微不至”的关怀郁闷不已。

旁边鱼小婷道：“两处刀伤都在要害，大出血，为安全起见要送医院急救。”

拿手机时脑子还不无侥幸地想会不会于道明那边有了答复，毕竟新官上任，卫生系统也不敢捋其虎须成为第一个被祭旗的。

一看屏幕却显示“詹印”，当下心里“咯噔”，暗想这家伙晚上从不打电话的，难道北屏工地出了事？

当晚鱼小婷却又身无寸缕地钻进他被窝里，身子还是那么冰凉丝滑，肌肤依然*细腻，完全不输于三十岁左右少妇。

鱼小婷边说边绕到杨花那边草草看了下，检查一番伤势留下两个字“活着”旋即飞奔而去。

“最好是真的，不然，”鱼小婷双指一夹“咔嚓”一声核桃应声而碎，她神情平淡地将核桃仁塞他嘴里，“味道怎么样？”

詹印猛地一个激灵：“不，不去……医……”

“我知道。”

百铁的冬夜格外寒冷，开了门冰咧的冷风扑面而来，方晟硬生生连打两个寒噤，将双手笼在衣袖里。

在等鱼小婷的时候客厅里死一般寂静，而方晟心乱如麻。

“不……惊动……”

“有……”

她胸腹间也同样满是鲜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未卜，只是按重点原则暂时顾不上她……

“这也是白首长吩咐的？你分明是监守自盗啊。”方晟调侃道。

方晟和鱼小婷同时围到他身边，一个摸脉搏，一个查看伤势。

方晟急于知道詹印出了什么状况，大步流星往前面跑。

方晟在他耳边道：“我没惊动外人，要坚持住，跟我说话……谁下的毒手，那人现在哪儿，杨同学……”

“怎么个负法？”

“感觉钢针刺骨，古代酷刑不可如此。”方晟苦笑道。

“不去，咱不去医院！”方晟安慰道，转而吩咐，“先按急救程序帮他止血包扎，待会儿再说。”

“这叫自食其果，白首长吩咐的，可别让我这个做保镖的为难啊。”鱼小婷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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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接听键才说了“詹书”两个字，里面传来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紧接着詹印虚弱而紧张断断续续道：

鱼小婷就在几步外跟着，苏若彤不敢多说什么，乖巧地点点头提前拐弯回宿舍。

“快……快来……不要惊动任何人……”

方晟道：“他的意思是不惊动百铁这边任何人……走吧！”

“我也去？”她问，“他说不惊动任何人……”

路灯昏黄暗淡，山风呼啸，整个宿舍大院静谧无声。

但在方晟这样的层级，别说晚上，白天都不会轻易有人直接打电话。要么不响，一响就是大事。

方晟叹道：“有点苦。”

“詹书计！”

响得真不是时候！

“好……你先按住这两个地方，我回去拿急救包。”

再推开客厅门，赫然见詹印仰面朝天躺在茶几与沙发之间地毯上，手压在胸口奄奄一息，身体底下汪着一大摊子血！

“有没有一种保护叫做负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