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5页(2/2)111  追妻火葬场失败之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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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近流说:没有。

拂珠说:你真没牙疼?

拂珠正想着,就见白近流的脸腾一下红了。

总不能是脸疼吧?

反正他看那饕餮,不像是会对她说谎的样子。

涂完拭剑油,接下来该是反复擦拭。

这过程所需时间不短,但拂珠无疑很有耐心。

剪灯道:那婢子还要去找药吗?

话落,外头剪灯道:小主人,时间差不多了,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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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近流摸摸脸,又抓抓头发。

将离刚才还能说出请主人怜惜的话,这会儿真被怜惜了,他反倒一个字都不说了。

头发也被挠成鸡窝,他扭头又出去了。

神剑如是道:等饕餮回来,你问问就知道了。

拂珠道:不用吗?我在皇城的时候听过一句话,叫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等到剑鞘也仔仔细细做了全套的保养,拂珠抬眼,恰好跑去琼花林跟独孤杀练了一整夜的身法,恢复得不能更冷静的白近流回来了。

她挽袖子净手,问过将离意见,得到点什么香都行的回答,她便点了自己平时惯用的沉香,而后拿起块崭新的鹿皮,开始擦剑。

莫非是像小时候那样,需要给他补充些什么成年期妖族专用的吃食?

拂珠看着他可谓匆忙逃离的背影,只觉莫名其妙。

白近流说。

她动作很熟练,也很轻柔。

起, 是将离在笑。

剑体化作人体,将离抬抬胳膊,又动动腿。

他没回答,只说:姐姐给将离擦剑吧。

饕餮才不是牙疼。

牙疼?白近流纳罕, 没有啊。

将离再笑了声。

将离道:不用找药。

拂珠说:先不找了。

考虑到不管是人是兽,总有点自己的小秘密,拂珠也没将这事往心里去。

拂珠问他脸红什么。

拂珠道:那你刚才磨什么牙?

该走了。

没疼就没疼,他脸红什么?

等白近流取了拭剑油和鹿皮等一大堆用作保养的东西回来,正按照拂珠习惯, 依次往桌子上摆放, 就听拂珠问他:你牙疼?

他脸更红了。

白白刚才连她都不给看, 可见是疼得狠了。

拂珠应了声,松开握着剑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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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安静静地躺在柔软的绒布上,任由拂珠擦完剑体,取用拭剑油进行涂抹。

诚然,给刀剑等法器做保养,本来就是特别需要耐心的细致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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