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停了下来。

“嗯嗯，我也想染。”

顾念昱比戚乔会社交，再次开口：“哥哥，你这个发型，好酷啊。”

在一条开机发布会新闻中，看见了当时还是黑发的。

七月初，戚乔买了回家的车票。

虽只是本地一次小型主题画展，但依然得来不易。

盛夏时节，热浪裹挟了整个城市。

戚乔摇头，见顾念昱好奇，便顺手打开手机搜索了该剧组的主演阵容。

大多数时间都待在房间拉片看电影，或接几个剪片子的兼职挣钱，以及开始长片剧本。

倒一点明星架子都没有，温和近人。

金发帅哥点点头，又朝戚乔颔首示意，离开时，顺手似的在顾念昱脑袋上揉了揉。

戚乔却觉得不是。

“那不行，小孩子染头会变笨。”

金发帅哥低头瞥过来，笑了笑：“怎么了，弟弟？”

戚乔：“……”

班级群中偶尔有人聊天，或问某部影片资源，或拉帮结伙组队开黑，或议论即将开幕的金鸡奖各大奖项花落谁家……谢凌云常被@与提及，他本人，却始终没有出现过一次。

一整个假期，她几乎没怎么出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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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师……”助理开口。

“你喜欢？”

戚乔想起六月时的那个雨后清晨，总觉得那个时候的谢凌云，藏着不愿为人所知的情绪。

戚乔一把捂住顾念昱嘴巴，歉意地说：“不好意思。”

张逸说他是一放假就跟归隐山林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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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戚乔得来一个好消息。

去年的那个寒假，他并未像这个夏天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凌云以前，还会偶尔出现在某些同学的动态点赞中，这两个月，戚乔次次留心，连张逸蔡沣洋的说说与动态，他都没出现过。

戚乔只有他的□□。

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就好像连那个人都变成了虚幻的泡影。

主演阵容名单下，江淮二字居于首位。

有位经纪人，不知道从何处看过戚父的画作，经多人打听，辗转三地，才找到戚父的消息，寻上门，要与戚父签约，将他的画宣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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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张地叫出声：“哇。”

她爸要开画展了。

“江老师，造型师还在等。”助理低声提醒。

“没事。”被称作江老师的金发帅哥开口，音调温和。

等那人上了保姆车去化妆，顾念昱勾勾戚乔手指，问：“戚乔姐姐，你知道那个哥哥叫什么吗？”

他不主动出现，她连听闻他消息的机会都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