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璐璐面带疑惑地问道，：「不是说教我吗，干嘛开车？」

他算是发现了，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下次这种套路还是应该在家里施展。

沈越川猛地睁开眼，眼里满是笑意。

护士这边都已经安排好，见萧芸芸来到，她们很默契的一起离开了病房。

「老公和老婆。」

「传授技艺是一件严肃的事，但有一个例外，可以随教随学，包教包会，学不会的话还可以责骂老师教得不好。」

高寒彷佛浑身通电，每个细胞都一阵麻酥，但他发现这种感觉非常不错。

「再叫一声听听。」

高寒挑眉。

高寒脸上浮现一阵奇怪的神色，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新的证据还没出现，律师又是按规定办事，报告高寒也没用。

小杨挠头，他也拿不定主意，要是白唐在就好了。

二十分钟后，恢復自由的程西西走出了警局。

icu里已经亮起了灯，换上了晚班护士。

「我带你去找……教学场地。」

他想起刚才高寒对程西西施展的那一招「拿穴手」，决定暂时不向高寒彙报情况。

「越川，你别睡了，」她轻声叫道，「我看着瘆得慌。」

「你想学？」他问。

「老公~老公~老公。」

高寒勾唇，她的崇拜让他非常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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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三声算你拜师了。」

石宽就是她雇佣的刀疤男，正在另一个讯问室接受讯问。

萧芸芸来到床边，瞧见熟睡中的沈越川，再看看旁边这些仪器，儘管明知道他是装的，心中还是有些不寒而栗。

「程西西，你和石宽是什么关係？」

冯璐璐满眼崇拜的星星，「好厉害哦！」

更准确来说，应该在床上施展……

暮色低垂。

「师父收徒弟……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事。」高寒的表情高深莫测。

冯璐璐瞬间便来了兴趣：「我能学会吗？你可以教我吗？」

自从进来以后，程西西就隻说过这三个字。

「叫声老公，我教你。」狐狸终于露出了狼尾巴。

「一般收徒弟需要斟酒敬茶磕头。」

冯璐璐闻言，不由得有几分诧异：「这么讲究。」

冯璐璐眨巴眨巴眼，像一个懵懂的孩子，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怎么会这样！」同事有些惊讶。

程西西坐在讯问室，虽然戴着手铐，身体自由也被暂时限制，但她仍然趾高气昂，没把这儿当回事。

「放心，我保证包教包会。」高寒略显紧张地搓了搓手，随即他便发动了车子。

萧芸芸鬆了一口气，不由自主趴上了他的心口。

「老公~」

「不认识。」程西西不以为然的回答。

小杨摇头：「石宽咬死不认识程西西，说是他带人走错了房间。程西西的律师已经来了，要按程序把她带走。」

「老公~」她不但叫了，还故意拖长尾音。

「要不要向高队彙报？」同事问。

感受到他的心跳和温度，她才完全放心。

冯璐璐脸颊泛红，但一点也不扭捏，「叫声老公，全部教吗？」她还提出条件。

「什么什么？」

这时，小杨走进来与同事耳语了几句，讯问暂时中止，两人走了出去。

冯璐璐一愣，她怎么有一种自己被套路的感觉。

她回头轻蔑的看了一眼，心中默念：高寒，你也没什么能耐嘛！冯璐璐，你等着，咱们这笔帐迟早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