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次，他突然看到，她让秦琛代替他去看外婆……

苏情还不肯，挣扎之后终于放弃。

苏情不说话，泪眼婆娑，水汽弥漫了眼前。可她却还可以清晰描绘出他冷俊的五官。

他在对她说，哭出来。

是我不好，是我来晚了，才让你这么难过。

苏情反驳，「我没有……」

她怎么会不愿意见到他呢？事实却是，他先不要她了。

余笙才看到她眼眶里的湿润，唇瓣被咬得发白，「哪里难受吗？」

那时候他还在想，是不是被人蛊惑了？

寒冬的温暖。

「是我来晚了。」

苏情怕自己上瘾，扭着穿得笨重的身子，想要从温暖的怀里出来。

就像是初遇她那般，心臟那块地方就像不是他的一样，砰砰砰地跳动，不受抑制，也无法抑制。

余笙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融成一体，才能替她分摊那份痛楚难过。

余笙抱了好一会儿，隐隐察觉她在抖，微微分开，抬起她的下巴。

街上，除了造型简单的路灯，两边都挂上了红色的灯笼，下坠的黄穗随风飘扬。

「其实……我去医院见过外婆几次。她意识还清楚就跟我说过，让我好好照顾她的外孙女。」

「苏情，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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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贯强势霸道的他，用着长指撬开她紧咬着的唇瓣。骨节分明的两根指被她用力咬在唇齿之间，似乎在发洩着什么。

或近或远的地方，传来劈里啪啦的爆竹声音，一声声地振动着他的nei心。

余笙解释，「我知道你不愿见我，我都是避开你们去的。」

苏情微微咬着唇，「我们……这样不合适。」

「苏情，你刚才也说，你没空去办手续。」余笙擅长谈判，知道她扭捏的点在哪里。「那么，我们现在正式离婚了吗？」

茫然无措的样子，就像是迷路的小孩子，一时之间失去了所有的东西。

藏在他腰怀的双手，捏着他质地柔和的毛衣，愈发用力。

余笙本就是强势偏执之人，不容得她反抗，将她压制得死死的。

苏情在他怀里摇了摇小脑袋，不挣扎的样子，甚是乖巧。

可是，余笙心甘情愿地被蛊惑。薄唇翕动，声音很低。

苏情闷闷的声音，很是疑惑，「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还是夫妻……」余笙揉着她细软带着凉意的长髮，「所以你不要抗拒我，知道吗？」

余笙蓦然想起，蔚蔚跟她说过的话，苏情她没哭。

怀里的小女人眼眶有些湿润，不回应，只是咬着唇瓣更加用力。

可能在他身边，她很心安，好像可以无所顾忌。

苏情终于放开咬着的手指，一头埋进他的胸膛，渐渐哭得歇斯底里。

他小心谨慎，本来不会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