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杳死死盯着豆娘，突然睁大了眼睛，迟疑道:“她的头髮好像有些卷曲……”

没有点拿得出手的东西，还真要被一个小丫头比下去了。

，便叫丫鬟买了两份甜品来吃。没想到甜品极好，夫人与大姑娘吃过后念念不忘，又陆续派人上街买了两次。后来夫人与大姑娘再次上街，去豆娘摊子那里买甜品，恰好遇到恶霸掀翻了豆娘的摊子，夫人便把豆娘叫来问她愿不愿意进府做厨娘，于是豆娘就进府了。”

甄世成面色一沉:“豆娘，那你就说说为何要杀害伯夫人吧。”

经由谢青杳提醒，离豆娘近的人全都看了出来:豆娘一头长发与旁人最大的不同就是弯弯曲曲，看起来很特别。

管事说着一指不远处的大丫鬟春芳:“夫人带豆娘入府时还是春芳对小人说的这些。”

豆娘挣扎着，见挣扎不动，喊道:“大人，无凭无据您就说小妇人是凶手，难道要屈打成招么?小妇人真的冤枉啊！”

先前询问秋露的妹子和朝云时，甄大人可从没明确说过她们是凶手的话。

两个女子在这一点很相似，明明还不到四十的年纪，便已早生华发。

很快两名衙役上前按住豆娘手臂。

“这就要问你了。”甄世成目光灼灼盯着豆娘，厉声道，“还不如实招来！”

“各位看看豆娘的头髮与旁人有何不同?”甄世成沉声问。

别的不说，从时机与自身来说，豆娘具备了杀人的能力。

”一个三个月前进府又破例调入内厨房的中年妇人，一个丧子丧夫后还能变卖家产孤身进京闯荡的中年妇人……

豆娘轻轻跪下，神色镇定:“小妇人冤枉。”

豆娘包头髮的布巾很快就被扯开，一头秀发露出来。

豆娘是杀害夫人的凶手?太不可思议了。

甄世成似乎察觉姜似的担忧，得意捋了捋胡须。

说是秀发，实则与朝云一般，亦掺杂了不少白发了。

甄世成取出油纸包层层打开，露出里面两根头髮:“这是从凶手躲藏的衣柜中发现的两根头髮，大家可以看一看，这两根头髮与豆娘的头髮相同，都是卷曲的！”

此话一出，人群顿时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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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娘抬起双手按住头髮，显然很不适应众目睽睽之下披头散发，慌乱道:“大人究竟要怎么样?”

姜似悄悄替甄世成捏了一把汗。

身边婆子忙捶了她一下，低声道:“小蹄子，有白发怎么了?”

春芳忙道:“正是管事说的这样。

“稍安勿躁， 本官命人解开你的头髮，就是让大家看看证据。”

她还有好些白发呢，莫非就成凶手了?

“冤枉?”甄世成冷笑一声，“来人，解开豆娘的头髮！”

“有白发！”一名小丫鬟脱口而出。

办案多年的甄大人完全忘了与一个小姑娘比有什么好得意的。

她是嗅觉出众才能嗅出豆娘头髮上的异香，甄大人要是以此作为证据给豆娘定罪，恐怕站不住脚。

豆娘面皮动了动，依然保持着平静:“夫人对小妇人有知遇之恩，小妇人又不是疯了傻了，为何会杀害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