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让你看上的男人必定不会差,有机会介绍给我认识,好吗(7/10)111 优姐妹寞
些阴毛透出。女孩这时处在一种复杂的心理纠结中,恐慌、羞涩让她脑子变得发蒙。他略背过身不让女孩看到他的脸,先是把手按在女孩脐下位置,对于一个从医生十年之久的人来说,抚摸与扪压是做得非常谐调的,更何况女孩精神仍在高度紧张之中。随着扪压的进行,他的手慢慢滑向蕾丝内裤上,当时那种玉体横陈的场景,那条薄如蝉翼的蕾丝镂空内裤给人的手感,不要说是一个有恋裤变异心理的人,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也无法独善其身。他彻底疯狂了,什么医生职业准则,什么妇科条例,什么前程,都被他丢到九宵云外了,用一句来说,上帝要毁灭一个人一定先让他疯狂,只不过让他疯狂的是不是上帝是那条粉色蕾丝镂空内裤。女孩开始并没有对他有任何不敬之念,因为一般女性对妇科检查的要求和程式并不熟悉,何况她还是一个在校学生。由于对疾病的恐惧、身体隐私部位的暴露,这些对精神的冲击都使她在短暂的时间内难以恢复对男人的戒备心理。如果他只是的骚扰或亵玩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但他完全失态了。他抚摸在女孩蕾丝裤上的手开始微微发抖,而且不再只停留在阴阜上的阴毛上,他把手慢慢挪到内裤下档的地方。虽然他仍是采取临床查体触摸扪压的方式,但那个地方对于女人而言太敏感了,既是生理上敏感区又是精神上敏感区。女孩开始感觉不适,但她仍然没有怀疑他有什么不轨之举,只是下意识把两腿往里夹了夹,屁股也扭动起来,试图阻隔在外阴游动的那支手,这实际上只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行为,就象有个东西突然冲着你的眼睛飞过来,你会立即闭上眼睛。但女孩的这种行为更刺激了他,突然他对女孩说,我真没有想到你会穿这种内裤,啧啧,这是新款的吧。女孩愣住了,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男医生会和她讲这种与治疗无关的话。女孩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又让女孩把内裤脱了。女孩犹豫着,似乎不情愿。此时他的手并没有停止,仍在不停的扪压女孩的外阴,嘴里还说,请快点,就要下班了。女孩脸胀得通红,很无奈的往下褪着自己的内裤。他见女孩要把内裤全脱掉,就说,你只褪一条腿就行了。这是一个非常不正常的脱裤姿式,内裤没有脱下只是抽出一条腿,内裤只是褪到另一条腿的膝部。妇科查体时很多女性为了方便只是把一条腿从裤管抽出,然后把内外裤都褪到另一条腿的膝部以下,这样做既可保温,又可以避免光着两条分开的大腿让医生检查,因为这种截石膀胱位于她们惯用的性交姿式太相似了。但象这种外裤脱掉只把内裤褪到一条腿的膝部位置显然很不正常。
他坐在女孩的两腿之间,既没有给她铺臀垫也没有盖腹围。我怀疑他让女孩把内裤褪到大腿上,可能是在做清洗和检查时便于嗅内裤上的气味。他有点忘乎所以了,给女孩做的是三合诊。以前我说过三合诊,就是以一支手的食指伸入阴道,中指伸入肛门,另一支手扪压在下腹上。我非常不喜欢做三合诊,主要是中指伸入女人的肛门是非常恶心的。有的女人在你中指伸入后,肛门会本能的收缩,加之下腹那支手的作用,有时可能会有粪便溢出,尤其消化不良的女人。这时我只能停止检查,先清理好被污染的阴部,然后换PE手套再继续,十分的麻烦。他做三合诊时并没有带PE手套,不知是他忘了还是有意为之,我问过他,但对此他始终闭口不答,在事后院方的调查报告中也没有言及这点,只是一言概括说他违犯操作条例,算是给了他一条生路。
他检查得非常用心,二根手指不仅在女孩阴道和肛门内进进出出,他的另一支手还时不时抚摸着挂在大腿上的那条蕾丝内裤,全然没有看到女孩两眼已是噙满泪水,更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人已进了检查室,这是一个能给制造麻烦的人。医院是一个非常复杂环境,同事之间关系很微妙,在无利益之争时彼此客客气气表现得非常有素质,非常的绅士,但一旦有升职晋级的机会,那么带来的竟争和挤轧又是异常激烈的。知识分子互掐起来决不同市井俚妇骂街一般,往往是入骨三分,稍不留意就能让你死无葬生之地。很可惜,我这位同事就遇到自己事业上的竟争敌人。那女医生一眼就看到他正在裸手查体,再看到内裤的位置以及两眼泪汪汪的女孩,立即就发作起来。他突然见到女医生出现在检查室,当时脸上的表情异常惊慌,因为心不正其心必虚,后面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惨”。
在我们这些男妇科医生圈子里有这样一句话,叫做“宁可脱光裤子决不裸手查体”,裸手检查是大忌。我怀疑乡长夫人的用意是不是要报复我,因为我曾经拒绝为她做指检,我脑子快速思考着,如何自保,没办法,医院的环境就是那么恶劣,不多长一个心眼就可能落入别人设计的圈套里。我去办公室拿了张人流手术用的知情同意书,在下面写了“因为本人属橡胶过敏体质,自愿放弃PE手套查体选用裸手查体,一切后果自负”然后递给她。她躺在检查床上皱着一双秀眉看了看,二话不说就签了字。她签罢字就笑盈盈的看着我,神情十分的得意,俨然自己是一个胜利者。实事求是的说她很漂亮,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一对笑靥泛起在白净的鹅蛋脸上,显得既可爱又俏皮。我没有心思欣赏她的韵致,只是觉得她为什么这样的前卫,在这种状况下她居然能笑得如此轻松,如此旁若无人(男人),她真的把我当成一个无性别之忧的医生了还是别的什么?
我第三次坐在她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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