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让你看上的男人必定不会差,有机会介绍给我认识,好吗(8/10)111 优姐妹寞
腿之间,决定用二合诊查体(食指与中指伸入阴道,另一支手扪压小腹)。当我的二指伸入她的阴道时,感觉还是非常紧,我怀疑她并没有生过小孩。阴道内非常的湿润,阴道壁弹性较好,说明她平时性生活并不是很频繁,于是我问她结婚几年了,她说有五年了。我很纳闷,对于这样一个对外阴刺激反应异常强烈的女人为什么性生活这么少呢?我的二指仍然在阴道内探查着,这时我听到她呻呤了一声,我就问她,是不是感觉痛了,她吱唔着说不是。我明白了,是我两根手指让她有了兴奋感。平时我在作指检时,遇到女人发出低声呻呤或扭动臀部这种情况,我一般会加快指检的速度或是暗暗加大指力使之产生疼痛以缓解女人快感的顿生,因为如果不帮助病人控制,那么医患两人都会感觉非常尴尬,这会影响问诊和病情的探查。她的快感来得真是快,我的二指在她的阴道内最多还只停留15秒左右我就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开始收缩了,而且非常有力。我有点受不了了,感觉自己的下身处象火一样,我本能的用姆指去抚摸她的阴蒂(强调一下是本能),她立即发出一连串的呻呤,两条腿下意识的夹着我停留在阴道外的手,臀部微微向上抬起,以迎合我伸入的手指。她阴道内分泌物越流越多,已顺着我的手指溢出,在探查灯光下发着亮光,我没有按常规进一步去探查宫颈及附件,而是把手指停留在阴道的后穹窿,大姆指完全压在她那充血的阴蒂上。她越来越失态了,根本不想掩饰情欲高涨的娇喘和呻呤声,在这种声音的刺激下,我脑子完全麻木,只感觉下面好热,但又不能以手自慰,只能靠夹紧双腿来摩擦增加快感。我不想再这样下去,我不是担心自己控制不住,是怕她失控。于是我站起来,背转身给她做宫颈探查。宫颈及附件探查是结合在阴道内二根手指将子宫颈推向后上方,使子宫体向前移位,同时让放在耻骨联合上方(就是生长阴毛那一块地方)的手,向盆腔内按压,将子宫夹在两手之间,来回移动,可查清子宫的位置、大小、形状、软硬度、活动度及有无压痛。如果宫颈及附件健康,受检者会感觉下体会产生一种酸胀感,还是比较舒服的。我轻轻扪压她的下腹,她那柔软的阴毛不断通过我的手刺激着我的大脑,让我把扪压的手位放得很低,几乎就快到阴蒂了,因为我觉得对她进行二合诊指检本来就是无聊。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脸上早已一片潮红,双眼紧闭,嘴唇微张,显然正处于极度兴奋之中。我伸入阴道的二指向上顶到了她的宫颈,然后另一支手轻轻触摸在她阴阜上,我知道她就会产生一种非常舒服的酸胀快感。果然,在我的手还没有顶五下,她突然大叫了一下,然后身体开始抖动起来,一对丰乳快速起伏着,她的高潮到了!
这件事在过后很久都仍然对我形成刺激,每次我手淫时我都要把这个场景当成一个快感制造之源,这是我第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成熟女性在性欲表现方面的无穷媚力。我匆匆结束检查,然后走出检查室,我要给她一个清理身体清理心情的时间。一会她也走出检查室,对着我非常妩媚的一笑,然后就款款离开了,望着她窈窕的背影,我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快就结束检查。
有人说长有凤眼的女人一定很骚,也有人说嘴唇丰满厚实的女人一般很骚,但当你看过下面的这件事你肯定会有不同的看法了。我离开乡卫生院回到了省城医院,没有悬念的被安排在妇科病房做值班医生,这一般是最辛苦的差事。没日没夜的忙不说还经常遇到一些稀奇病例,有的还让你哭笑不得。
记得一个炎热的中午,我刚处理完一例尿插拔管后无尿的病人,洗了手正准备吃饭,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的男生被背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进了值班室,鲜血不断的从女孩腿间流出。我邹着眉心想,今天这顿午饭是没了。我让男孩把女孩抱进值班检查室,然后问他是怎么回事?男孩脸一下就红了,嘴唇嚅动了一下没吱声。我急了,快说啊!他低着头说,就是,就是和她整那事的时候出血了,怎么也止不住。我让他去外面等着,抓了双PE手套就走进去。我发现女孩下身只套了件短裙,里面连内裤都没穿,估计当时的也顾不上穿了。我让女孩分开双腿,一边用棉签擦试外阴一边查看出血点的大小。我用手撑开她的大阴唇,发现了处女膜7点处活动性出血。我消完毒后,用2.0进口线缝合,血马上就止住了。在缝合时我没有给她打麻药,这女孩应该还在上高中,我想让她吃点苦头长点记性。在缝合时不知是伤口疼还是针扎着疼,她一直在哭叫着,情形与生产的女人相似,我想如果她的父母看到这一情形不知是该心疼还是生气。处理完后我让外面那个一脸惊慌的莽撞的小家伙进来,说基本没什么事情了,回去打打针吃点药就行了。男孩子一连迭声称谢,我语气有些严厉的说,这段时间不要和她再弄这些事了,知道不?男孩红着脸说,不敢了,不敢了!在他把女孩背出去时我才仔细看了一眼女孩的样子,长得挺清纯秀气的,她看到我在看她,脸也红了,她当时那羞涩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很可爱。
上面这事并不算称奇,而下面要说的才真正算得上是奇事一件。也是那个夏天,我值夜班,在十一点左右时,值班室来了一个非常清秀的女孩,大概有25岁左右。开始我并没有注意她,因为她当时并没有走进来,只是站在门口往里面张望,我以为她是某个病人的陪护。我写完了一本病例后正在收拾办公桌上的资料,就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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