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云拉了一下王芃的手，热热的，“我回去拿一下手机，你坐电梯先下楼，我很快。”说完，李子云回房间取了手机，背上包，坐着电梯下楼找他们。

男生回答：“知道，昨天去过，上车吧。”

“叫我小赵就行。”路上没什么人，小赵开的飞快。

小赵点头：“我是最近才跟着他的，刚好我还没找到工作，就过来陪陪他，我是他初中同学，不过我不是学艺术的，他转学走之前我们是同学。”

王芃没有睁眼，但是摇了摇头。

在酒店大堂没看到他们俩，反而看到一些粉丝围在门口，她走步梯去了地下车库，男生正在扶他上车。李子云跑过去问：“知道去医院的路怎么走吗？”

李子云钻进副驾，车子开出坡道，从酒店驶向医院。

凌晨一点多，玩手机的李子云听到房门外有响声，还没换衣服的她打开门向外瞧，楼道里一个男生从地上往起拽王芃，李子云快步走过去询问情况。

王芃睁眼，点了点头，看上去意识还行。

李子云回头看了看后边的王芃，气若游丝的斜坐着，闭着眼。估计小赵把他塞进车里就没换过姿势，她冲王芃喊了喊：“王芃，你认识我吗？我们之前见过吧？”

上李子云，一路向南。这条路以前常走，陆海空除了海，都是她们熟悉的方式。第一次走这条路的时候沿途风景让人目不暇接，甚至不想保留任何形式的情感，会不间断的兴奋、赞美。之后再走第二次、第三次，不是兴趣逐渐减退，而是断崖式无感，就连什么时间在哪里会有香肠路肩都烂熟于心，所以这样的重复行为失去的不仅仅是语言，还有抒情的能力。李子云和万宏窝在车上睡觉，也不说话。

小赵回答：“我的衣服应该在后边，待会下车拿。”

“子云姐，我是王芃的同学，不，我是他助理，他发烧不退，早晨吃的退烧药好了一会儿，刚才又烧起来了，这得去医院看看去，别烧出什么毛病。”这位男生把王芃的胳膊往肩上一搭就要走。

下车之后她们见到了候场的王芃。李子云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清瘦”两个字。他穿着古装戏服、粘着头套，他和万宏握手、靠肩，又朝李子云笑了笑，李子云也挤出没有感情的笑脸回应他。

李子云转身问小赵：“他入行你就跟着他吗？你说是他同学？”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站起来向这边看，王芃的经纪人许蕾招呼着万宏等人去导演那边打了招呼，安排人把慰问品从车上卸下来，随后又把王芃商务车上的东西搬到万宏带来的房车上，算是老板把房车单独留给王芃使用。许蕾订好了饭店，打算晚上一块吃个饭聚一聚，而万宏想让王芃多休息，所以取消了聚餐，选择乘当天的飞机回公司。李子云住一天，第二天晚上的机票。这一系列的操作其实就是来送了辆房车，然后见一面，前后不过几个小时，许蕾直夸万宏有精力。

“这车上有衣服吗？给他披一下。”李子云问完小赵，回头又朝王芃喊话：“王芃，你冷吗？”

“我怎么称呼你？”李子云问。

剧组里女演员的经纪人赵美君因为曾经和李子云合作过，约了李子云晚上在酒店附近吃饭。赵美君在合作之后一直和李子云保持着联系，逢年过节还会互送礼物。俩人边吃边聊，从过去聊到近况，聊到午夜还在说笑，嘻嘻哈哈的回到酒店，李子云觉得自己腮帮子肌肉疼，有段时间没这样咧嘴笑了，虽然很享受，但是身体条件不允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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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进医院急诊通道，小赵扶王芃下车，李子云跑进去挂号，值班的是一位

“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