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程的男医生，李子云跑去问诊室时，程医生已经检查完毕，开了化验单。

“病人走的动吗？”护士问。

“能，我扶着。”小赵回答。

“别了，坐轮椅吧，我们租个轮椅。”李子云补充道。

护士把化验的交费单递过来，“家属先把化验费交一下，刚你们进门的地方有轮椅，去收费的地方交费就能租，待会把病人推到急诊室，做化验。”

李子云接过化验单对小赵说：“小赵你把他扶到旁边，我去交费，你多跟他说说话。”

小赵把王芃扶起来挪到问诊室门口的长椅上。李子云跑去交费，回来的时候推着轮椅。

“来，扶上来，去抽血。”

小赵把王芃抱到轮椅上，推着他，李子云在后边跟着。

急诊室里躺着一个醒酒的，旁边站着民警和陪护；还有一个脖子上缠着绷带输液的大叔；另外三张床上都躺着人，看不出是什么毛病。距门口较远的地方还剩一张床，李子云指了指，小赵把轮椅推了过去。到跟前才看到床单上有血渍，特别新鲜的那种，李子云叫来护士。

“麻烦您帮我们抽血吧，还有这床单能换一下吗？上面的血看上去还没干，沾一身不合适吧。”李子云冲护士指了指血渍。

护士摇摇头说：“这会儿真顾不上，家属找东西垫一下，凑合凑合。”说完护士采完血，推着她的治疗车走了。

“什么时候开始输液？”小赵追问。

护士远远的喊：“等化验结果出来。”

李子云看着床单叹了口气，扭头瞧了瞧隔壁床的患者，是一位青年男子，闭眼侧躺着，小腿上趴着好多线，估计刚才就是在这做的缝合。她转身拉住了病床之间的帘子。

“小赵你把床单扯下来，咱们看看底下垫子能不能直接躺。”

小赵掀起床单，下边是包着塑料厚膜的垫子，上边不铺个床单的话躺上去会滑。这时候轮椅上的王芃虚弱到脖子都抬不起来了，小赵一手拿着床单，一手扶着王芃的头。

“来吧，把垫子上的塑料膜扯了，这垫子咱们买了。我扶着他，你来扯。”李子云跟小赵换了位置，她把包卡在轮椅扶手上，王芃的头靠上去正好。小赵撕了塑料膜放在床下，扶着王芃躺到床上。

李子云铺开被子检查了一番：“还好被子能用。”

俩人安顿好王芃，小赵跑去护士站催化验结果，李子云靠在床边陪着王芃。

“喝水吗？王芃。”李子云轻声问，她从包里掏出随身带着的保温杯，把病床摇成四十五度，“别嫌弃姐姐的杯子啊，这里是温水，不烫。”说完送到王芃嘴边。

“姐姐，我头晕。”一晚上了，王芃才说第一句话。

“没吃饭吧？哎呦，你肯定没吃，你看，我怎么忘了问你呢？等着啊，姐姐给你弄吃的去。”说完，她跑去护士站叮嘱了小赵，独自走出医院。

李子云在门口问了保安医院食堂的营业时间，可惜已经关门了。她站在急诊门口看见马路对面还有烧烤店开着门，跑过马路走进店里，有四个男生围了一桌在吃饭，看老板也没有要打烊的意思。

“老板，能做粥吗？我弟弟住院，想给他弄点粥喝。”李子云问老板。

“有粥，需要等，得现做，厨子下班了，我媳妇给你现做。”说完老板朝厨房的方向用方言吆喝老板娘，转身又问李子呀：“要几份？白米粥行吗？”

“行，来一份。对了，您这有牛肉吗？青菜呢？”

“有啊，牛肉有，青菜也有，一起煮吗？”

“对，牛肉尽量切碎点，青菜也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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